也不该击鼓,我这算是冤吗?”
计夺扯了她一把,“别管是不是冤,现在肯定是能审了,走吧!”
“好。”她点点头,就要转身时,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把推开计夺就去追夜温言的车——“四小姐,等一下,我还有话说!”
马车又停,她掂着脚趴在窗边,声音压得极低,“四小姐,我和你一人说句话。”
夜温言“咦”了一声,身子往前探了探,“你说。”
女子就道:“夜家有位小少爷,据说是夜老爷子的玄孙,但其实根本不是,那孩子是夜老爷子从县外接回来的,我出城采药时看到了。四小姐,我不知道这事儿算不算个大事,但既然看到了我就得告诉你。”她说完话立即松手,人也重新退回到计夺身边,因为夜逢来了。
“什么话还没讲完?”夜逢看着那女子皱了眉。
女子也不搭话,只对计夺道:“我们去县衙吧!”
车队重新启程,去酒楼开了四桌席,夜温言一行人只坐了一会儿便离开。夜家人见她先离席,也都没坐太久,四桌酒席很快就撤下,这次祭坟算是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