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布巾上去一起擦。直到把夜老将军的墓碑擦干净了,夜逢就说:“给你父亲的也擦擦吧!”
夜温言往夜景归那墓碑上瞅了一眼,虽然这些日子一直下雨,但还是能看出来那块墓碑要比夜老将军的干净一些,像是有人擦过。她这样想着,也问了一句:“前些日子有人来?”
夜逢一愣,随即摇头,“没人来,要到七月十五才是大忌。倒是你父亲生忌那天,族里人上来一回,摆了供品和香案,磕了头。”
夜温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也没给夜景归擦墓,只回身取香要敬夜老将军。
可惜这会儿雨下得又大了些,香才点着就被雨浇灭了。计蓉撑了伞到她身边来,想让她借着伞先把香点上,但夜温言却摇摇头说:“不点了,现在点着了,插到香炉里也会再灭,总不能一直叫人站在这里打伞。”话说到这,突然往蒋秀那看了一眼,然后一下就笑了,“我忘了,还真有人能站在这打伞,那便燃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