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听便听,若听不进,便当本尊白说了。至于你——”他又看向权青画,“若你把一世当成两世去活,那么从前过往,便也是过眼云烟,也是你吃完的饭走完的路。新的一世,就该一直向前看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泛起一丝苦笑,然后再道:“其实你们一直纠结的过去,与本尊的过去比起来,又算什么呢?你们的过去不过十年,几十年,可本尊的过去却是数百年。这数百年间,多少人生,多少人死,多少至亲故友在四百年前突然反目,又有多少龌龊因为灵气消散而显露出来。若一直陷在过去,本尊可真是不用活了。”
他不再说话,只把枕在自己腿上的小姑娘又拥了拥。
权青画看着他一下一下理着夜温言的碎发,忽然就明白了一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