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该是对他说的吧?而不是对另外一个人?
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就像常年阴暗的角落里突然射进了一束阳光,虽然突兀,但却让人看到了生命的希望。他想,他这一生可能都不愿再放下这种希望了,但愿她也不要放下他。
破庙里,夜温言沉沉睡着,眼下还没到子时,但师离渊向她施了一个安眠的术法,只要不出意外,就可以顺利熬过一天一夜。
封昭莲伸手去摸夜温言的额头,已经恢复血色有了人类温度的夜温言,这会儿额头滚烫,明显是发烧了。封昭莲不放心:“这样真的没事吗?你能不能施个治病的术法把这烧退退?”
师离渊摇头,“本尊不会退烧的术法,何况这烧也退不下去,只能熬着,熬到明夜子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瞅瞅封昭莲,再瞅瞅刚走进来的权青画,想了想说,“阿言临睡觉前让本尊告诉你,其实眼前人也挺好的,不一定非得执着于过去。人只要活着,就得向前看,如果一直往后面瞧,那就枉费了老天爷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