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不善的目光看夜温言。
老龟往刘峰身边挪了两步,替刘峰挡了一半的身子,“你们别再折腾他了,他挺苦的。家里人都没了,明明是受害者,却被人说成是有罪的那一方。当年眼瞅着就要当爹的人,如今孤零零就剩他一个,要不是十年前被我救了,他早就跳河自杀了。”
夜温言想起蒋家小妾的话,就问了句:“听说当年你曾放下豪言要报仇,怎的又去跳河?”
刘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说:“豪言壮语说起来容易,真要实现就太难了。我当年就是个做苦力的,一不会武功,二没有银子,我拿什么报仇?蒋家在秀山县如日中天,官府都听蒋家人的话,我想杀蒋家人简直难如登天。便想着还不如早点下去陪爹娘和媳妇,还有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但愿下辈子投胎时,还能再做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