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感就要大打折扣了。同时她也不理解,如此厌恶一个人,这人是怎么做到还嫁给蒋杭的?
当年的事还没有说完,小妾还在道:“蒋家从上到下都是歪的,儿子出了事,老子就给出馊主意,买通在茶馆说书的先生,买通街边的要饭花子,还给常在外玩耍的小孩子买糖吃,又给那些长舌妇送首饰。总之他们把那些善于传播这种糟烂事的人全都给买通了,同时也买通了县衙,以至于那段日子,秀山县从上到下竟没有一个人替那小妇人说话,所有人都长了同一条舌头,都说自己亲眼看见过小妇人勾引蒋杭,是小妇人的错,蒋杭是受害者。
我几次想把实情说出来,可是我父亲不让我说,理由是蒋杭会杀人。我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本就没有保障,也没有亲戚,要杀了我们简直太容易了,而且死了之后连个报仇的都没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惹不起蒋家,所以也没资格替那小妇人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