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那句话,此番我的确有事要暂时离开,快则几个月,慢则一年两年,甚至三年五年。我也不能保证多久能回来,所以我才急着在临走之前把该处理的事情全都处理完。就是我这次走,也会先前往秀山县,去处理蒋家的事。
至于京城这边,我能做的安排也都做了,我不在家的日子,你们若是遇到困难,可以找临安府尹,他会尽全力帮助你们。也可以去炎华宫求助,那边的宫人也会替夜家做事。
我会将计嬷嬷留下,家里有什么大事母亲可以与她商量。
另外,京里还有许多人也会领我们家的情,会看我这个帝后的颜面,包括皇上。总之夜家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可以继续以傲人的姿态俯视临安城。
但也有一些事情是我安排不了的,比如说父亲留下的那些烂摊子,那就只能由你们自己来处理了。要是实在处理不好就留在府里,等我回来再说。
母亲,临走之前,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情要做了……”
夜温言说的最后一件事情,指的是夜连绵的超度。
但眼下头七还没到,还有几日,她此时提出来是为了安慰穆氏,让穆氏知道她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不会忘的。同时也是在变相地告诉家里人,自己会在超度之后离开,没几日了。
谈到这样的事总会叫人情绪低落,穆氏这段日子一直在靠吃药维持,但好在精神状态一日比一日好。特别是经了这一场宫宴之后,她渐渐也能接受家中变故,也愿意开始新生活了。
夜家的孩子都明白,想要让母亲真正忘记夜连绵是不可能的,毕竟现在夜连绵的身体还在,脸还整日在她跟前晃着,怎么可能忘了。好在有了夜清瞳这个新名字,新鲜的名字带来新的生机,所以他们现在也不强求了,只要能保持这个状态继续下去就不错,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就放在心底,忘不了就一直记着,偶尔翻出来,也算是个回忆。
从穆氏屋里出来,夜温言扯了夜飞舟一把,“二哥陪我在东宅转转吧!”
人们就知道他们兄妹肯定是有话要说,便也没有人非要跟着,就连坠儿都走远了些。
二人走了一段路,夜飞舟就开口道:“我也有事要同你说,咱们谁先说?”
“你先吧!”夜温言笑笑,“指不定我们说的就是同一件事。”
“同一件?”夜飞舟点点头,“或许吧,反正什么都瞒不过你,这我早就知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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