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滴血认亲,但是我等不了那么久,我要立即离开临安,远走高飞。所以你们若是不信,那这笔交易就算了,我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没有什么可害怕的。”
她从地上爬起来,权青隐持续半年的殴打已经让她对那个人产生了生理性的恐惧,但眼下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有远走高飞的机会,就觉得恐惧也不是那么严重,只要自己心志坚定,还是可以克服的。
至于宝蟾的担忧,她想了想,又道:“你们找到那个女人之后可以亲口问她,可以让她讲述她跟权青禄之间的事。另外,他们两个有染,这事儿肯定还有人知道,你们问问以前跟在权青禄身边的人,肯定能问出来。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再多的我也不知道。”
宝蟾还想说什么,李笑寒却摆了摆手,“不用问了,应该是真的,但是夜红妆,有件事情本宫问你,你既已知晓有两位六殿下,那你还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