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之后还是大咧咧地坐下,然后伸长脖子凑到阿蔓近前:“你看什么呢?”
阿蔓一愣,这才发现身边的空椅子坐了人,还是个讨厌的人。
她不理会封昭莲,但封昭莲这人她就不需要被理会,她就只管自己说话——“看阿言是吧?嗯,阿言很好看,是应该多看看。年轻又漂亮的脸蛋,不管男的女的,谁能不爱呢?特别是你这种老女人,羡慕嫉妒恨吧?哎你说你们苏原人大老远的跑到北齐来,到底图什么?总不能又是为了给楼清寒那小王八求娶吧?北齐可没有待嫁的公主郡主什么的,难不成是想要把你嫁到北齐为妃?别闹了,你都能给小皇帝当奶奶了,嫁给先帝做个陪葬还差不多。”
她肆无忌惮地损着阿蔓,完全不顾及阿蔓已经被气得暗暗运起幻术,想要置她于死地。
苏原的大祭司下了死手,那是任何人都承受不起的,所以即使是楼清寒他也不敢对阿蔓太过分,他也怕把阿蔓给惹急了,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