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祭司一直在瞅你,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阿言,我跟你说件事情。”
她靠得夜温言又近了些,半个身子都趴在夜温言身上,面上还是那种笑嘻嘻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在跟夜温言插科打诨。但实际上,这会儿的封昭莲却是在用不正经的态度,说着十分正经的话。她跟夜温言说——
“楼清寒去归月是在三年多以前,那时候我皇舅舅还活着,身体也没什么大毛病。我们一直以为皇舅舅能活到寿终正寝,谁成想他们走了之后,皇舅舅就一病不起,一直拖了三年。
皇舅舅是我母亲的弟弟,因为外祖父去得早,这个弟弟几乎就是我母亲一手拉扯大的,所以两人关系很好,也所以我在归月能得到跟嫡出公主一样的待遇。我恨那楼清寒根本不是因为他和我的侍女如何,我从来也没看上过他,自然无所谓他喜欢谁睡了谁。我恨他,是因为我怀疑皇舅舅的病跟苏原有关,极有可能是苏原人动了手脚,只是还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