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时也这样,那楼清寒他早就看到过,要说也早就说过了,不怕。何况他根本也不敢说我什么,但凡多说一句,我就能把他的牙给掰下来。权青画,你说是不是?”
权青画瞅了瞅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无奈地叹了一声,点了点头,“是。”
虞太后十分惊奇,权青画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无奈,但却也是肉眼可见的顺从,这让她有点儿不知该怎么继续往下劝。说劝两人赶紧撒开吧,人家二位谁也不愿意,也谁都不当回事。说劝继续这么挽着吧,那这算什么呢?这姑娘以后还嫁不嫁人?
于是她换了一个角度,她问封昭莲:“你的心上人是哪位啊?是你们归月人吗?”
封昭莲摇摇头,“您不认得,他也不是归月人。他人在哪里我还不知道,但我相信我一定还能再次遇到他。等到了那时我就跟他表明心迹,问问他接不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