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心酸。
她告诉楼清寒:“不是我的幻术出了问题,而是我现在体内生机被人用灵力抽离了,所以幻术发挥不出本应有的效果。殿下不要着急,待明日一早我恢复过来,就一切都好了。”
楼清寒脸色依然很难看,他没有理阿蔓,而是看向巫医。
巫医叹了一声,摇头说:“阿蔓的幻术都医不好,我就更没用了。若没看错,殿下的头发也是灵力所致,想来定是那位帝尊大人出了手。传说那位帝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人根本不需要亲自到场,就可以施展术法,令相距很远地方的事情发生改变。所以殿下也不用纠结那位帝尊当时在不在,只要他想做,在不在场都是一样可以做到的。”
“哼!”楼清寒广袖一挥,脸又阴沉下来。“你们可知在那雨花阁,小王受到的是何等羞辱?他们让小王当众洗头发,还让小王跟着那国子学的直讲学北齐礼仪。他们肆无忌惮地侮辱小王,侮辱苏原,还把小王的头发弄成这样。从前你们说北齐帝尊不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因为已经有太久的岁月没有人见到过他了。一切关于帝尊的事情,极有可能就是北齐哄骗世人编造出来的传说罢了。怎么,眼下又承认了灵力存在,不说帝尊是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