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没气死过去,反观阿蔓倒是比原先淡定许多。听着坠儿这些话就像没听见似的,脸色也没有再变得更难看。
坠儿就奇怪,于是问识途鸟:“小破鸟儿,你说那个大祭司怎么突然就淡定了呢?”
识途鸟做了个深呼吸,“我叫途途,我不是小破鸟,我是灵鸟灵鸟!你是不是怼人怼上瘾了连我一起怼?得看清楚敌人啊!不能误伤自己人啊!”它一边说着一边飞到阿蔓身边,转了几圈之后就笑了,“这傻叉把自己的听觉给封上了,她什么都听不见,可不就不心烦么。”
坠儿也听笑了,“封了自己的听觉?她咋那么逗呢?途途你能给她解开吗?”
途途说:“能!”然后又扇了几下翅膀,一道金光挥出去,阿蔓发现自己能听见声音了。
于是坠儿的话就又传到了她的耳朵里——“掩耳盗铃就没意思了,捂住了耳朵什么都听不见,就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想什么美事呢。这世上有一种人啊,就是喜欢自欺欺人,一点儿正经本事都没有。阿蔓奶奶,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