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他个人的事,往大了说就是苏原动荡。那些迄今为止都不愿意拥护他的朝臣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弹劾他,那简直是噩梦。
“楼寒,坐吧!”权青城又说话了,还叫了个宫女去给他梳头发。
楼清寒本来说谁都不要碰我的头发,可此刻如果不梳起来的话肯定是更丢人,于是只能忍气吞声地让北齐宫女给自己梳头,同时也忍受着那宫女絮絮叨叨的话:“太子殿下这头发一看就是染的,从根儿上开始就是黑色的,怎么可能是天生就白。看来殿下也是一位爱开玩笑的太子,这样的性格真好,苏原百姓一定特别喜欢您。”
楼清寒死的心都有了。
“青城。”夜温言又开了口,问权青城道,“之前我刚来时,你们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