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喜这些奢靡之物,自然是不如北齐人钻研通透。小王以为,与其浪费生命做这些酿酒纺织之事,莫不如琢磨琢磨如何打破天地桎梏,让人类寿元有所突破来得更好。皇上您说是不是?”
“是啊!”权青城立即点头,“朕也是这样以为的。但我们跟你们的情况还是不一样,因为我们有帝尊大人坐镇,所以研究人类寿元一事,和酿酒纺织这种增添生活情趣之事就完全不发生冲突。朕的姐姐就曾说过,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北齐能人多,各司其职就好。”
楼清寒再次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能跟这个小皇帝一般见识,于是他看向摄政王,眼里透出去的讯息已经十分明显,意思就是自己已经吃饱了,可以提议撤膳了,让他也休息休息。
可惜摄政王也不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是真没看懂还是故意装不懂,反正是没接他这个眼神儿,而是自己琢磨着说了句:“要说各司其职,苏原国也不是没有能人。本王听闻贵国如今这位大祭司虽说不至于有帝尊那般呼风唤雨的本事,却精通占卜之道,比之我北齐的钦天监还要更胜一筹,不知是真是假。我北齐钦天监是帝尊大人管辖的衙门,一向自视甚高,也颇得朝廷依仗,此番若是让苏原占了上风,只怕也是扫其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