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近侍。
夜红妆心里犯了合计,坠儿怎么会在这里?难不成夜温言进宫了?
她开始发慌,虽然她已经易了容,还照过镜子,是在确保连她自己都不认得自己的情况下才安心进宫的。可是只要一想到夜温言也在宫里,她就控制不住地害怕。毕竟如今那夜温言的手段已经不同于凡人,帝尊大人给了她太多超乎寻常的本事,她已经斗不过夜温言了。
走在前面的银裙女子突然停了下来,她转回头看了夜红妆一眼,又顺着夜红妆飘忽不定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在行走的坠儿。领路的宫女走着走着就发现后头没有人跟着了,也停下来回头问道:“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想歇歇?也是,北齐皇宫很大,虽然奴婢没去过苏原,但也听说过苏原国土不多,想来姑娘是没走过这么远的路,那咱们就停下来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