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重复这四个字,全都皱起了眉。
夜飞舟伸手往车窗帘子上掀了一把,随即轻“咦”了一声,他跟权青允说:“殿下你看外面,那辆马车是不是有些不大对劲?”
马车的确不对劲,马车上散出来的香味也不对劲。按说这个时辰是不应该开城门的,要进城的和要出城的都得在门外等着,等时辰到了才能自行出入。
但这辆马车却能在这个时辰行在临安内城的大街上,要么是昨晚天黑之前就进了城,要么就是叫开了城门,让守城的官兵自愿放行。
夜飞舟说:“不是昨晚进城的,甚至昨晚连外城都没进。车轮子上带着泥,虽然香料的味道掩盖了泥土的气息,可泥土是湿的,依然能看出他们是刚刚进城没多久,即使穿过了外城,也没能让那些湿泥全都掉到地上。这马车不寻常,这种金色的纱幔也没听说临安城哪家官邸喜欢用的。何况这样的颜色本身就不是平民能用得起的,非得皇亲国戚才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