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要跑的,可是现在她跑不了,也不想跑。因为这人是唯一能救她命的,她要想活着,就必须紧紧巴结住。
于是她开了口,跟面前这白发男子说:“不知尊驾是何人,从何处往临安城来。尊驾不用说,我也不想问,只求尊驾救我一命,只要能让我活着,尊驾让我做什么都行。”
金袍男子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他笑了笑,身子往前倾,他问夜红妆:“当真做什么都行?”
“是。”夜红妆答得艰难,身上的伤愈发的难熬了。
“好。”金袍男子点了点头,“我救你的命,但你的命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不可以反抗我,也不可以拒绝我。”
“行。”夜红妆咬咬牙,“但我有一个要求。”
“讲。”
“杀了夜温言!”
“夜温言?”他不解,“那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