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半年,才区区半年啊!呜……”
老太太呜呜地哭了起来,这一刻倒真有个母亲的样子了。只可惜这样子做得太假,只管发出哭声,连一滴眼泪都没舍得往下掉。
夜清眉走到穆氏身边,也跪下来,握住穆氏的手问她:“母亲,能不能告诉我们原因?”
夜温言却在边上插了一句:“我反正是支持母亲的,无所谓什么原不原因。”
“你住口!”夜连绵又叫了起来,“你支不支持有什么用?夜家的事还轮不到你做主!”
夜温言斜了她一眼,“夜家的事是轮不到我做主,但这天下事我却做得了主,北齐事我也做得了主。怎么着,你这意思是不是夜家不归北齐管?我管得了北齐也管不了夜家?”
权青城又来劲儿了,“姐姐说得对!她就是什么都能管!”
夜连绵下意识地就想怼回去,话到了嘴边终于想起来这是皇上,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