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上染的鲜血。想想她被抛尸,再想想夜红妆对她说的那些话。
母亲,如果这样你还能容忍这两个人,那你就不是真心疼爱言儿,就不是真的憎恨二房。”
穆氏心里一揪一揪的疼,她知道夜连绵是故意找茬,这么说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仇恨,只是为了让她们不痛快,特别是让夜温言不痛快。
可这些话一句一句听起来又是那么的有道理,杀女仇人的孩子,她凭什么养?
“大伯母。”夜飞舟上前一步,没有再跟穆氏叫母亲,而是又叫回了大伯母。他说,“大伯母不用为难,我已经打算过了,等回头把族长送回平县,我就会带着楚怜离开将军府。这段日子多亏了有伯母照顾,才没让我兄妹二人死在亲生父亲手里,大恩无以为报,我们给伯母磕个头,算是谢过您这段时日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