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种叛主还杀主的奴才最是晦气,怕就是给狗,狗都不愿意吃。”
权青画将夜楚怜的手放下来,再绕到她身前,轻轻地一下一下掰开她的手指,将那条家法鞭从她手里取了出来。
夜楚怜的手指都红了,许是因为激动用力,手上被鞭柄划出了几道血印子。
权青画将家法鞭递给夜飞玉,另只手却还握着夜楚怜,见她终于朝自己看过来,这才同她说:“自己的日子是什么样子,不是该由别人去说,而是得由你自己去过。她说你如何,你就如何,那她是你什么人呢?你若一直活在别人的在意里,就会陷入一个死循环,循环久了,就再也走不出来了。就像从前的我,也一直都在漩涡里打转。
你看,我现在握着你的手,并不像她说的那样觉得是什么侮辱,所以你不必在意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