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无奈地挥挥手,“家法处置了吧!”
熙春没听明白,“什么叫家法处置?罚跪祠堂吗?好,我跪,我跪三天三夜!不,五天五夜!只要大夫人和四小姐能消气,让我跪多久都行。”
夜逢都气笑了,“跪祠堂?你一个外人,有何资格跪我夜家祠堂?”
“我不是外人,我是……”她想说我是二老爷的妾,可马上就想到二老爷都不是夜家人了,那她这个妾算什么呢?人家连死都没带上她,临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她要早知道会有今日,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帮着萧书白和夜景盛下药,更不会图谋一个二房妾室的位置。
妾没当几日,就跟着受罪了,又是被扎刀又是去庙里的,踏羽院儿她都没住消停,现在又要被大房一锅端了,她怎么这么倒霉?
熙春呜呜地哭了起来,不停地磕头求饶。可这种事谁会饶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