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多进气少,翻了白眼就要没命了,他的手腕被一只煞白又冰凉的小手紧紧握住。
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夜温言的手,据说是打从腊月初二之后就是这么白了。
“言儿。”他看着她,双眼通红。
夜温言却冲着他摇了摇头,有一道温和又不可抗拒的力量通过她的手传递给权青隐。
他听到她说:“放手吧,都过去了。她就是要死,也不该死在你的手里。听我的,放开她,这人我留着还有用,她纵是该死,也不该这时候死。权青……六殿下,事到如今,该结束的都已经结束了,今日一过,咱们就把腊月初二的事全都忘掉,可好?”
他眼中流露出浓烈的不舍,“真的要结束了吗?”
“真的要结束了。”
“好。”他将手放开,老太太扑通一下掉在地上。“言儿,都听你的。只是你说都结束了,这话也不对。至少还有一个人没有付出代价……不,两个!我说过,所有参与过那件事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