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夜景盛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努力了,他站了起来,看向老夫人,面上情绪是又悲哀又委屈。他指着老夫人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那样不知廉耻的事?你做也就做了,又为何要把我生下来?你有没有为我想过?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一旦被揭穿,我该怎么活?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就能把我给淹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是个母亲啊!你已经生下大哥,你就算不为我想,难道也不为大哥想想吗?他也是你的儿子啊!”
夜景盛一边说一边哭,到最后几乎称得上痛哭流涕,人也跟着跪了下来,认认真真地给老夫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说:“母亲,我最后叫您一声母亲,这三个头算是我还您几十年前的生恩,至于养我的恩,对不起,我得向夜家报。是夜家养我长大,为我娶妻生子,我从前混账,不知自己根本就不是夜家的孩子,所以我欺负大哥一家,我还什么都不做赖在家里当米虫。但是以后我不敢了,我得报恩,是夜家人能让我有脸面地活了几十年,这个恩情你不念我得念,你不做人我还得做人。母亲,错了就是错了,后面的人生,就让我来替您赎罪吧!”
夜景盛一番话,说得老夫人是又难过又觉安慰。
难过是因为这个儿子她白疼了几十年,到头来却为了保命,把她这个当娘的给推了出去。
安慰的是,儿子知道明哲保身了,就不会被她连累,能继续做夜家的二老爷。
这两种心情一直在较量,最后是安慰占了上风,让她那些指责的话都没有说出来,反而跟着一起演戏。她说——“是母亲对不起你,母亲当年做错了事,生下了你,如今又把你弄到如此难堪的地位,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尽责。景盛,你怪我是对的,我不恨你,只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的,别再像从前一样,你得替我赎罪,也替你自己报恩。
景盛,你跟你大哥虽然不是一个父亲,但仍然是同母所出,所以你们还是亲兄弟。如今你大哥不在了,家里就你一个当家做主的男人,你一定要担起这个家,照顾好你的大嫂和侄子侄女们。他们没了主心骨,以后你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你听到了没有?”
夜景盛痛哭流涕,“儿子听到了,母亲放心,儿子一定把家顾好,一定事事处处听大嫂的话。家里中馈仍然交给大嫂来管着,我也会再求皇上去军中历练,一定会把夜家的军威再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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