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皇上如何处置她。
一家子人呼呼啦啦全进了叙明堂,夜逢请夜温言上座,夜温言不坐。夜逢又请权青城上座,权青城也不坐。最后还是三殿下说:“皇上与我等只是来做个见证,不参与夜家事。”
老族长这才免了客套,主动在上首位坐了下来。
管家周成在后面把门关了起来,亲自把守,连下人上茶的环节都给省了。
家里出了大事,谁还能顾得上喝茶呢!他只管守在外面,防止有人靠近偷听就行了。
夜家众人又像从前一样分坐两边,一边是大房,一边是二房。
先前一直闹腾的夜连绵这会儿也不吱声了,族长的到来让她意识到今日家里要出大事,这桩大事很有可能要改变夜家现有格局。她很好奇,也有几分期待。
“临安这一支,今日也算是到齐了。”夜逢看了众人一会儿,终于开了口。“你们这一支从军,说起来也有百多年了。从振威曾祖父那一辈起就去了边关打仗,从一个无名小卒到一品将军,这其中经了多少苦,流了多少血,受过多少伤,族人都是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