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你们萧家要是不认账,就要被天下人耻笑!”
“你——”萧子鸣气得脸通红,他实在说不过夜连绵,他没有夜连绵那么不要脸。
可他也实在不想娶夜连绵,娶这样一个女子那还不如死了呢!
这念头在脑子里一过,他立即有了决断,只见他冲上前,从白太医手里把那酒坛子夺过,往地上一摔。酒坛碎裂,一大块瓷器碎片被萧子鸣握在手里,放到了颈动脉处。
“我是不会娶你的,像你这种道德败坏的女子不配入我宁国侯府。夜二小姐,你若再咄咄相逼,那我就死在这里,你愿嫁你就嫁给我的尸体,从此跟我的牌位过一生!”
夜连绵都看傻了,“萧子鸣你居然这么没出息,居然是这种不认账的孬种!怪不得夜温言看不上你,就像这样的谁能看得上?你不娶我也别想别家姑娘嫁给你,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你心里装着夜温言,没有人会把女儿送到你们家去当个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