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向夜连绵,他今儿真是憋了一肚子火,却又不好往出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儿子也是有错的,错在明知夜温言已经有了婚约,还主动上前去说话,去攀以前的关系,甚至人家用夜温言诱导他他还真的上套。
自己想咬饵,就别怪别人抛钩,这件事不管怎么论,他萧家都是没跑了。
宁国侯气得狠狠扇了萧子鸣一巴掌,然后转过身来跟穆氏说:“大夫人,此事我萧家一定会给夜家一个交待,二小姐所谋之事,我萧家……认了。”
一句话,说得穆氏的脸几乎没有地方放。
认了就只是认,是迫不得已的,不是心甘情愿。又说二小姐所谋,那萧家就是被害的。
穆氏脸颊滚烫,头都要抬不起来了。她生出来的女儿是这种德行,哪个当娘的都会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