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也知道你的母亲一年一年搬走了我从穆家带来的所有嫁妆。我们所有人在她面前都是卑微的,你只会跟我们说要有孝心,要忍着,因为她是长辈,是生你养你的人。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曾经我那么在意的这些事,后面几年就已经没有那么放在心上了。
毕竟比起另外的事情,这些事情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那么的不值得一提。”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夜景归的牌位泛起一丝苦笑来。
“可是那些重要的事我不能说,我穆千秋虽只是个妇人,却也顾及着自己和娘家的脸面。有些假象你维持了二十年,我们都表现得很幸福,很骄傲。一旦说破,所有的表象都将褪去,我也受不了那种失落和打击,也受不了世人的嘲讽和心绪上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