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温言手里把玩着几片花瓣,听着周商哆哆嗦嗦的话,就回了句:“没事,死不了。”
周商不解,“都扔到河里了,怎么可能死不了?”说完之后,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四小姐,事情是我做的,是我没有抓住绳子。待大夫人回来之后问起,您就往我身上推,这事儿跟您一点儿关系都没有,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夜温言抬头看他,看了一会儿就笑道:“我都说了她不会死,只不过多遭些罪罢了,你不必担心,更不用替我顶罪。我这人一向敢做敢当,不管什么事,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去担本来该我担着的责任,更不用谁替我去死。”
周商觉得这话有点儿像是在说他,也有点儿像是在说大将军。
敢作敢当,大将军不就是个敢做不敢当的人么?而他则是帮凶,那里面的罪过有他一份。
“四小姐。”周商唉了一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这些日子四小姐您也不说什么,也不再提那些事,奴才这心里没着没落的。四小姐给奴才个责罚吧!要杀要剐奴才都认了,反正我身上中着毒,也没有多少日子可活,不如豁出去这条命给四小姐和大夫人出出气。”
“出气吗?”夜温言摇头,“其实我没什么气可出,该生气的人是我母亲。虽然这件事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全告诉她,但我总觉得她肯定已经知道了一些,只不过她不说而已。至于你……”她笑笑道,“不过一个帮凶,就像那玉翘一样,主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罢了。”
周商心都凉了,像玉翘,那还能有什么好结果?以四小姐的性子,就算玉翘全招了,也不可能让她再活着的。二小姐都灭口了,还差一个丫鬟吗?
见他不吱声,一脸绝望,夜温言便又道:“我只是说像玉翘,没说你就真的跟她一样。至少你们的主子是不同的,夜连绵跟大将军也不可能相提并论。”
周商还是绝望,“不能相提并论也差不太多了,那日奴才跟四小姐说了大将军的事,回过头自己再仔细想想,也觉得大将军做得太过分了。虽然他肯定是有苦衷的,比如说他是被老夫人冷落得太狠了,从小就缺失母亲的关爱,所以才养成了一种不能展示在人前的性格与喜好。但是不管怎么说,这对于大夫人来讲都是一种伤害。纳妾又不犯法,他实在没必要藏着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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