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爹,如今再想想,应该随得更多的是她的祖父。
天大亮时,两人行至外城城门口。已经有许多人进进出出,守城的将士看到他们赶紧就上前行礼,先拜的却是帝后娘娘,之后才轮到尘王殿下。
夜温言冲他挑眉,他一下就明白她有这动作的意思,是说:看到没有!我如今是帝后了!
他笑笑,真心替她高兴,只是高兴时突然又想起那身大红裙子的昭莲郡主,便又同她说:“待封昭莲到了临安,怕是要追着你听如何成为帝后的所有细节,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夜温言摆摆手,“没关系,她愿意听我就给她讲,反正我也有好多事想要和她聊。”
他对此实在好奇:“你二人不过就是在大年那几日才认识,何来话聊?”
两人走在外城大街上,夜温言说:“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人,认识一辈子也相对无言,而有些人,仅仅一面就已经成为知己。我跟封昭莲就是一面的知己,这世上除了师离渊,我最惦记的人就是她。她可一定要好好活着,还有许多大事等着我们一起去完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