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他的命得留着,我们还有些家事没有说明白。他纵是该死,也不该这时候死,更不能被你打死。”
权青隐看着她,双眼通红,为了控制住鞭子不再往下挥,他的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够了。”夜温言声音放低,尽可能地劝着,“别打了。你是六殿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不能无缘无故地打人。”
“不是无缘无故!”
“可你的原因不能说。”她也看向他,“放下吧!放下鞭子,也放下你心里的那个人。”
“为何?”他的眼里几乎要流出血来,“言儿,为何?”
她摇头,“没有为何,过去就是过去了,你再执着,她也回不来。”
“可你就在这,谈何要回?”
“我是我,我不是她。”
他沉默了,半晌再道:“对啊,你不是她。她就算是死,也不会另择他人。或许在你心里,从前的人生已经走完了,接下来要走的,是一段全新的路。接下来要陪在你身边的,也是全新的人。言儿,好好走,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