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权青术不说话了,权青照在边上看着这一幕,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尽可能放低姿态地问了句:“刚刚外头有传奏说天旨到,不知道这天旨是……”
“天旨的事不急。”连时摆摆手,“咱们先解决两位殿下的事。刚刚咱家问话,二位还没答呢!”说到这里,看看权青术,笑了,“对了,大殿下是贵人,咱家只是一位宫奴,是奴才,奴才是没有资格跟殿下您问话的。可是没办法呀!我是炎华宫的奴才,这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三品官。我主子身份扛打,做奴才的我这地位自然就也跟着水涨船高。所以今儿咱家问您了,您心里再不痛快也得挺着,要不然咱们就回炎华宫告状去,看看帝尊大人是愿意秉公讲理,还是二话不说直接掀了您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