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二叔这是抽的什么风?我赴宴归来,你二话不说就挥鞭子,为何?”
“为何?你还跟我问为何?”夜景盛气得哇哇大叫,“夜温言!夜家派你去赴宴,是为了让你给长公主贺寿,可是你都干了什么?不但弄一群官眷来府门口跪着,你还整了个稻草人写上秋胡国君的名字,穿上秋胡样式的衣裳,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想把全家都害死吗?”
他吼得很大声,好像自己就是真理,好像今日这件事的天平理所应当就要向他倾斜。他认为自己是对的,夜温言就该打,因为她做下的这些事就是在把夜家放到火架上烤。
何况还有夜无双!
“让你带着你三姐姐一起赴宴,你倒好,扔了你姐姐不管,只管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在一起。夜温言,你心里有没有亲情?你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夜家的孩子?你姓江吗?你还是姓池?你跟她们亲近有什么用?除了你的家人,谁还能把你放在眼里?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