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安排还满意吗?”
她气得心都哆嗦,“夜温言!你这是诚心与本宫作对,以为本宫不敢杀你是吧?”
夜温言耸耸肩,“这怎么能叫作对呢,喜事当丧事办,丧事当喜事办,这不是长公主府一直以来的规矩么。要不怎么我父亲过世时,长公主您像办喜事一样整得那么热闹?刚刚我就说了,我这是还礼来了,还当初我父亲过世时,长公主放了三天喜炮的礼。您快瞧瞧,这个礼还得怎么样?放心,说好三天就三天,今儿算一天,明儿后儿他们还来。”
夜温言还在马车上坐着呢,背靠着车厢,一条腿弓起来在身前踩着,手里握着一把纸钱,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地上扔。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可眼里覆着的那层冰霜任谁都无法忽视。
权千罗也忽视不了,她甚至觉得眼下已经不是她杀不杀夜温言的事了,而是但凡她表现出一丁点不满,夜温言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