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往前走了两步,盯着那工部夫人,“我只听说与皇族对抗叫造反,却不知区区工部尚书的家眷,竟也配得上造反这两个字?你要不要回家问问你的夫君,看他敢不敢认这一声造反?”
“你……强词夺理!”工部夫人气得直咬牙,偏偏牙掉了两颗没咬上。“都说夜四小姐巧言擅辨,除夕宫宴已经见识过了,今日又见识了一次,果然名不虚传。好,算我说错了话,但你让你的奴才打我,这事儿咱们没完!我夫君乃朝廷命官,岂容你如此放肆!”
夜温言的唇角又勾了勾,“你丈夫是朝廷命官,可我打的是你,关朝廷何事?借用你们的话,我与你之间是私人恩怨,你不可以用你丈夫的官威来压人。”
她双臂环在身前,偏头去看那夫人,面上露出一丝戏谑,“何况就算是你丈夫在此,他若敢做出与你一样的事,说出与你一样的话,姑奶奶我照打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