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笑,“怎么可能不办寿,那么些人都来了,她要是因为跟我置气连寿宴都不办了,那多丢人。今后传出去可就是长公主斗不过夜四小姐,她能高兴?所以寿宴该办还是得办,但门口这一架该打也还是得打。权家惯着她我可惯不着,敢对我父亲如此无礼,今儿我就得让她知道知道天高地厚,得让她知道这临安内城豪横的人不只她一个。”
夜温言往车厢上靠了去,轻轻地闭上眼睛,一直等到马车停住方才睁开。
车厢外周商说了句:“小姐,长公主府到了。”紧接着就是一声疑惑,她听到周商跳下马车,好像往前跑了几步,紧接着就听到周商疯狂大喊——“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计蓉“唰”地一下掀开车帘,弯腰就走了出去,夜温言同坠儿也在后头跟着,就见周商拼命地去推那些来参加寿宴的夫人小姐们,一边推一边大喊:“你们放肆!你们该死!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岂容你们如此玷污!你们有没有把北齐将士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