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他:“那老家主答应夜四小姐的事呢?我们愿意为夜四小姐所用,我们也想为玄脉珠宝阁出一份力。”他说着就看向夜温言,“四小姐,您还能帮着应家吗?”
夜温言看看了他,也看了看这些应家族人,最后目光落在那五叔处。
半晌,她摇了头道:“其实五长老说得也并不是全无道理,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领导不了应家这个大家族。至于说什么为我所用的话,也不过就是帮我打几样首饰。这种用法也不必太兴师动众,真有需要的时候,我出银子来请你们即可。”
她说着,将当初应鹏交给她的信物取了出来,递给应南天。
“我其实一直很为难该拿应家怎么办,因为我并没有统领一个大家族的打算,也从来没打算操这份心。所以正好借此机会把这信物还给应家,我卸下一个担子,你们也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今后应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是好是坏都与我无关了。”
她再看看应南天,“至于你,是留在家族还是继续回铺子里去,我都没有意见。”
“我回铺子!”应南天想都没想就说道,“我一定回铺子去!你是我的师父,我应南天一个头磕下去,就这辈子都得认你这个师父的。请师父放心,家族的事我定会处理好,绝不会再给师父找麻烦。至于这信物……也罢,师父将来不管要做什么,都有我呢!”
夜温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带着坠儿和计蓉离开应府。
只是在上马车时附在应南天耳边说了句:“那个来传话说密室出事了的族人,你把他从应府带出来,送到我们的铺子里去。”
回府的马车里,计蓉问夜温言:“主子可是觉得那个传话的应家族人有问题?”
夜温言摇头,“不是他有问题,是另外一件事有问题。”
坠儿想了想,说:“是密室丢东西那事?”
夜温言“嗯”了一声,“据那族人所说,应鹏认为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临死都要再看一眼。可是那东西却不见了,密室的自毁也在那一刻到来。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你们信么?”她看看计蓉,再看看坠儿,道,“考考你们,关系是什么?”
二人想了想,计蓉先说道:“或许那是应家最大的秘密,也是那间密室真正需要保护的东西。它被人偷走了,偷走它的人还顺手更改了自毁机关。如果没有人发现那东西不见了,自毁机关就不会被触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