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要走,应南天着了急,伸手就去拽她的袖子,却被计蓉给拦了下来。
“师父。”他苦苦哀求,“师父帮帮应家,是我们错了,求师父帮帮应家。”他说着话竟是对着夜温言跪了下来,“密室不能毁,一旦毁了应家也就完了。没了传承的家族什么都不是,应家不能失去那间密室,求师父帮帮我们。”
夜温言看得皱眉,再看看四周的应家族人,眉头皱得就更深了。
应南天拜她为师,跪她自然是应该的。可其它人不知其中究竟,就眼瞅着三十二岁的应南天去跪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怎么看怎么是夜四小姐仗势欺人。
于是就有人上前去搀扶他,还是一位看起来已经五十多岁的老者。他说:“南天,你二叔不在了,你就是下一任应家家主,身份尊贵,怎可跪个无品无阶的臣女?若今日她祖父或是父亲在此,你跪他们我们无话可说。为国捐躯的将军,天下人人该敬跪。可她是什么身份?你跪了她让我们应家的脸往哪儿搁?还不快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