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我不知道,死了的人还能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对夜家先祖不敬,我想掐死你!”
她说这些话时,五指又收拢了些,指甲全都陷进了肉里。夜景盛下意识地就要踮起脚,像是想让自己再高一些,那样夜温言就够不着他了。
可惜他的脚没踮起来,因为夜温言的手劲儿实在太大了,不但掐着他的脖子,还压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一动都不能动。
常雪乔急了:“四小姐,你到底要干什么?他是你二叔啊!”
“二叔个屁!”夜温言冷眼扫过老夫人,“有些事现在不说,是给某些人留脸,也是给我夜家留脸。但这张脸皮早晚有撕开的那一天,等到了那一天,谁也别怪我六亲不认。”
她松开手把夜景盛给放了下来,夜景盛趴在地上不停地咳嗽,常雪乔和夜无双扑上去抱着他就哭。老夫人已经被吓得脸色变了又变,这会儿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怎样,只想着这认祖归宗赶紧结束吧,就算福禄院儿已经被抄空,她也想回自己屋去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