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二叔的当着她的面打。
可此刻听到夜连绵的这些话,她又默默地坐了回来,心底轻轻地叹了一声,这个忙,她帮不上了。
“夜温言!你为什么也会分茶?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夜连绵实在很难接受这个现实,明明就是她摆了夜温言一道,怎么到最后全成了她的错?出丑的不该是夜温言吗?
为什么会分茶,其实这个问题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因为她们也想不明白夜温言是何时掌握了如此精湛的分茶手艺。但凡对这一门稍微懂一点的人都知道,能幻出人像来,没个十年八年苦练是成不了的,难不成夜温言从五六岁就开始练了?没听说啊!
夜温言看着众人疑惑的目光,轻轻地笑了一下,对夜连绵说:“不止分茶,我学的东西可多了。就在你一门心思巴结老夫人和二夫人的日子里,我把该学的都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