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巴掌拍死他,绝不留情!”
她一边说一边又往前走了两步,夜景盛被她逼得步步后退,“你,你想怎样?”
“我想把你刚才说的话塞回去,正考虑要不要脏了我自己的手。”夜温言冲着他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就这样,把说出来的话重新塞回到你嘴里,咽下去,这事儿才算完。”
夜景盛开始冒汗,话要怎么塞?话又不是实质的东西,要怎么塞?
再看夜温言身后,那个叫坠儿的丫头不知道从哪弄来了纸笔,像是想自己写,结果发现自己不会写字,就把纸笔交给了夜清眉。就见她跟夜清眉耳语了几句,然后夜清眉就提笔往纸上写着什么。很快就写完了,纸被竖了起来,他这才知道,原来写的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两句话,一句是:大喜的日子你在茶水里幻出死人?还有一句是:大喜遇死人就是不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