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过啊!”权青隐直接就点了头,“早就问过了,母后说她也不清楚,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喜轿是从一品将军府抬出来的,她居在深宫,如何能知道那喜轿里坐着的人是谁?何况,您栽赃陷害我母后,有证据吗?如果没有,那就是污蔑当朝太后,依然是死罪!”
萧书白深吸一口气,很想立即就把六殿下真假这个事给问出来。可是理智到底是战胜了冲动,如今她和红妆都在肃王府里,这事儿不说出来,大家还在心照不宣地把戏演下去。可一旦揭穿了,只怕这人直接翻脸,那她和红妆可就危险了。
可不提真假,还能提什么呢?
“你刚刚说红妆在你府上蹭吃蹭喝,但我若没忘,当初可是你们肃王府的人从京郊的雪地里把她给找回来,直接回到这里来了。那就不叫蹭吃蹭喝,是你自愿的。”萧书白想来想去,就想到当初计嬷嬷扔夜红妆那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