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一句话,我放弃那所谓的大业又何妨?那本来也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愿意的,我之所以做了这件事,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就是取代权青禄成为真正的六殿下,然后与你在一起。可如今你说你我之间的前缘已经一刀两断,那我做这一切还有何意义?夜红妆不是我娶的,是权青禄娶的,你不能把她算在我的头上。”
夜温言摇头,“如今你就是权青禄,天底下已经没有权青隐这个人了。就算将来你的大业完成,你这一生也还是要顶着权青禄这个名字生活下去。承了人家的身份,就要一并承了人家的因果,这道理小孩子都懂,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就是权青禄,所以那夜红妆是他娶还是你娶,又有什么不同?”
她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半晌再道:“六殿下不意外我为何这大半夜的还在府门外吗?其实我才从你的府邸回来。我看到了你打夜红妆,也看到了肃王府再起大火,还看到了摄政王匆匆赶去看你。实话实说,在今夜之前,我是没想到你跟从前那位六殿下根本就是两个人的。所以我此刻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原来过去十年我都认错了人,一心一意想要嫁给六殿下,还不要脸地逼着祖父替我去请先帝赐婚,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