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想了想,问了句,“不恨我了?”
“恨你什么?”夜温言反问,“恨你救我两回?还是恨你从小到大都在暗中保护着我?”
“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就僵在了这里。
还是夜温言又把话继续下去,她说:“或许是该恨的吧,恨你骗我,让我稀里糊涂地以为权青禄是个好人,从小到大一双眼睛一颗心都吊在他身上,从来没有偏移过。甚至想尽一切办法求我祖父为我提亲,一心一意要嫁到肃王府去,为此还送了一条命。嗯,是该恨。”
他微微惊讶,“你都知道了?温言,我,我不是有意的,我……”
他想说我身不由己,想说我的身世关系重大,我不能说也不敢说。也想说其实他没打算让她真的跟权青禄洞房花烛,只想着让她先嫁到肃王府,然后他立即就会有行动,让自己取代那个弟弟,真真正正同她在一起。
可是只要一想到腊月初二那天夜温言扎自己的那一刀,一肚子理由就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