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要是旁人问,那老奴一定忙,就算不忙也不能失了炎华宫总管的身份。可若是四小姐您问,那老奴什么时候都不忙,随叫随到。”
夜温言一边吃面条一边笑嘻嘻地点头:“不忙就好,不忙我就放心地把这事儿交给你了。”
师离渊侧头看她,想了想就问:“是那张银票的事?”这么快就坑着人了?
夜温言点头,“对,就是那张银票的事。一百万两的银票啊,还真有人敢从楚怜屋里偷,偷完之后也真有人敢往自己兜里揣。可惜揣是揣了,再让她往外掏时她却掏不出来了。”
她摊手耸肩,“银票丢了,还是丢在萧书白的手里,你说我是不是得让她赔?”
“那是得赔!必须赔!”连时把话接了过来,“萧书白是夜家二夫人吧?见过几次,瞅着就不像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