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回去,树枝也接了回去,又变回了一棵完整的树,甚至树枝上还长了新芽。”
知道是在做梦,君桃松了口气,“老夫人就是太惦记这个事儿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怪梦。已经砍掉的树干怎么可能自己长回去,这寒冬夜里树又怎么可能长新芽?快别多想了,再睡一会儿,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该亮。”
君桃一边说一边扶着老夫人又重新躺下,一摸就发现褥子已经被汗湿得不太好睡人了,就想说还是坐起来,换个新褥子再睡。
可老夫人许是太困了,这一起一躺,几乎就是没有过程的又睡了去,褥子就也换不成。
君桃被这么一折腾倒是精神了许多,坐在地上反复地想老夫人说的怪梦,想到最后干脆起了身往后院儿去。不管是梦还是什么,多看一眼总不耽误什么,明早老夫人问起也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