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这一百两银票。
他心疼姐姐,也想着聊胜于无,有一百两总比没一百两强,于是就接了。
可这会儿听夜温言这么一说,便觉得其实他姐姐也没那么憋屈啊,也挺有钱的,都能把临安内城的酒楼交给庶弟的儿子去经营,想来他姐姐是真不差钱。
那为何还要在他面前做出这么一副姿态来呢?区区一百两银子就让二儿媳从私房银子里出,这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吧?在他面前哭穷,目的让他以后别上将军府来要银子?
蒋硕越分析越觉得是这个意思,不由得怨恨起自己的姐姐来。
夜温言将这一幕看了去,虽然不知道其中究竟,但也差不多能猜个大概。于是又笑眯眯地问了句:“舅爷爷这是来化缘的?”
蒋硕蒋老爷子让夜温言给气的,差点儿没立地成佛。
化缘?她还不如直接骂他是要饭的。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要到京城来受一个小辈的气?
手里的银票已经不香了,蒋硕又看了一眼,一咬牙,干脆把银票扔到地上。
眼瞅着银票飘啊飘的,一直飘到了刚到前院儿来的萧氏跟前,夜温言就说:“二婶快收好了,这银票舅爷爷不想要,给扔了。”
萧氏脸色不太好看,弯腰把银票捡了起来,再看看这场面,理智告诉她,事情肯定不是夜温言说的那样。可实际上她就是亲眼看见舅舅把银票给扔了的,还一脸的嫌弃。
萧氏有点儿搞不清楚这个情况,身边丫鬟锦绣小声提醒:“夫人别信四小姐。”
萧氏点点头,没理会夜温言,只把手里的银票又递还给蒋硕,还笑着道:“舅舅别生气,这里不比秀山县,家里姑娘多是娇惯着长大的,有哪句话说得不对的地方,舅舅一定要多担待些,千万别跟小辈们计较。这银票收着,老家那边的事情要紧,其它的以后再说。”
她这样说着,还轻轻地推了蒋硕一下,那意思是你赶紧走,越跟夜温言废话事儿就越多。
可蒋硕对夜温言的了解明显不如萧氏多,他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儿的源头其实是在夜温言那里,就只一门心思地想着他姐姐对他不好了,改对一个庶弟好了。他来要修坟的银子才要来一百两,姐姐却能把那么大一间酒楼给庶弟的孩子管着。
这事儿真是越想越委屈,以至于萧氏说的话他根本就没仔细去听去想,只感觉到萧氏推了他一把,看样子是想立即把他给赶走。
蒋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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