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心疼禄儿一样,去真心的疼爱隐儿。笑寒,他也是你的儿子,且还是你最亏欠的儿子,你即使不去补偿他,也不该太厚此薄彼。”
“我想见他。”李太后不愿同他掰扯疼爱不疼爱,也不想去分析亏欠不亏欠谁,她就只有一个想法,“你让我见见禄儿。”
权计却摇了头,“不行,你出不了宫,他也不能进宫,你们要在什么地方见面呢?除了你我二人,再没人知道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六殿下,笑寒,你要是在这种时候沉不住气,那就只能换得一个结果,就是两个儿子一个都活不成。如今不是我们的天下,一切都要小心。”
“我不管,我就是要见我儿子!”李太后几乎疯了,整个人往前一扑,一把就揪住了权计的衣领子。“你别在我这里装斯文,装重情重义,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一切都看透了。两个都是你儿子,可是你摸摸良心问自己,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人人都更喜欢养在身边的那个多一些,所以你要推他上位,而这件事情一旦成功,你势必要为他铲除后患。到时候我的禄儿就成了你们的垫脚石,也成了这世上最不该活着的人。权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哀家一定会跟你拼命!你给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