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没有从前的储存,今日她就拿不到这只瓶子了。
一朵腊梅花从镯子里被调取出来,花碎灵起,飘流瓶的木塞子轻轻松松弹了出来。
夜温言却并没有直接将里面的东西取出,而是先从浴桶中站起走出,一个法诀催干了身体和头发,再利落地将里衣穿好,这才拿着瓶子走到里间,坐到榻上,然后郑重其事地用灵力将瓶子里的信和照片催引出来。
漂流瓶静静地躺在一边,看似完成了它的最终使命,却仍会有人再将自己写好的回信也装进瓶子里,扔回大海,以期待它能够有缘再回到原本的主人手里。
夜温言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这瓶子她得留着,待到有一天能去无岸海边,一定把瓶子再扔回去,万一就能回到风卿卿那里,两个人也算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这个时空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