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只是想帮我二哥,可不是冲着那位三殿下。我同他不认识,没交情,他甚至还挺烦我,因为我拆过他的仁王府。所以你看,咱俩其实也没有太大的仇,就一笔勾销了吧!”
权青画冷哼,“那也是你打得过本王再说。”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夜温言很高兴,“你放心,我一定打得过你。”
“这么自信?”
“恩,就是这么自信。”
“那你不妨告诉本王,你师承何处?得是什么样的师父才能让你有如此自信?”
夜温言抽了抽嘴角,“不能告诉你,我答应过我师父,谁都不告诉的。”
“哼。”他又哼了一声,“少拿你祖父做掩护。夜温言,你我虽没多深的交情,你的父亲到底还是我的老师,腊月十五那晚,我也到底是救了你一命。谈不上交情,至少也该谈得上缘分。怎么,这样的缘分换来的就是你满口谎言?”
“我……”她张了张口,话却说不出了。